国家地理2008浏览最多图片集TOP10
这篇涉及的图片很多,因此不一一张贴,重点的图片以Picasa幻灯展示。10系列中有的链接直接指向原文,有的这里发过直接链至本博客,有的链至国内有完整翻译的网页。
10.IKE艾克飓风
9.10大显微照片(尼康摄影比赛)
浏览新浪译文
7.异型大乌贼


2007年11月11日,壳牌石油公司的遥控潜水器(ROV)在水下2.5公里处拍到了样子怪异的乌贼(Squid)Magnapinna,以类似大象拍大耳朵的方式向前划动,触角则拖曳在后方。国家地理公布了一个简短视频,显示乌贼对摄像机毫不畏惧,胜似闲庭信步。科学家对此类巨型乌贼并不十分了解,它们仍然很神秘。视频拍摄地点是离休斯顿200英里外的墨西哥湾,壳牌在此与海洋生物学家合作进行石油勘探。
浏览原文及煎蛋的介绍
更新:国家地理火山爆发相关视频:
3.2008最佳科学图片
浏览原文及新浪译文(图片不完全不一致)
2010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海豚湾》(The Cove)
关于2天前 - 没有评论
《The Cove》,中文名《海豚湾》,又名《血色海湾》,本片用写实的手法反映了日本著名渔村太地每年捕杀大量海豚的血腥故事。
剧情简介:
日本和歌山县太地,是一个景色优美的小渔村,然而这里却常年上演着惨无人道的一幕。每年,数以万计的海豚经过这片海域,他们的旅程却在太地戛然而止。渔民们将海豚驱赶到靠近岸边的一个地方,来自世界各地的海豚训练师挑选合适的对象,剩下的大批海豚则被渔民毫无理由地赶尽杀绝。这些屠杀,这些罪行,因为种种利益而被政府和相关组织所隐瞒。
理查德•贝瑞(Richard O’Barry)年轻时曾是一名海豚训练师,他所参与拍摄电影《海豚的故事》备受欢迎。但是,一头海豚的死让理查德的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从此,他致力于拯救海豚的活动。不顾当地政府和村民百般阻挠,他和他的摄影团队想方设法潜入太地的海豚屠杀场,只为将罪行公之于众,拯救人类可爱的朋友……(附全片视频)
捕杀海豚血流成河
全片视频(链接):
《The Cove》官网
imdb链接
豆瓣链接
Mtime链接
VeryCD下载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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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地理2010二月精彩壁纸 28P
关于6天前 - 没有评论
象海豹,南乔治亚岛。一头雄性南象鼻海豹在鳍状肢挖出的沙子下面纳凉。位于远大西洋的乔治亚岛是英国的远方哨站,也是数百万只海鸟和海豹的天堂。摄影:Paul Nicklen
红毛猩猩,婆罗洲。在印度尼西亚婆罗洲的丹荣普丁国家公园里一只年轻的红毛猩猩在树与树间跳跃摇荡。摄影:Sean Crane
雪松太平鸟。嘴里衔着浆果的雪松太平鸟。摄影:Christopher Drake
豹海豹。长度可达12英尺(3.7米),重量超过1000磅(450公斤)的豹海豹身躯庞大却柔韧敏捷。它是一种可怕的掠食动物,嘴边常常沾满了企鹅和其他海豹的血。摄影:Paul Nicklen
火烈鸟的倒影。我在明尼苏达动物园拍摄了这张映出火烈鸟侧面倒影的照片。摄影:Andy Kenutis
豆娘。如一片小草叶般小的一只好奇的豆娘轻轻地落在我的身边,似乎在说:“我在这儿呢—瞧我多美。”摄影:Dennis Stewart
飞行的鹰。我在观察一些鹰在博伊西河上捕鱼的时候抓拍到了这两只好斗的家伙。或许它们正在玩“树桩王”的游戏。树桩上那个家伙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想都别想!”半空中的另一只则开始驱赶它,我猜它那对老眼中的恶毒眼神这次是不管用了。摄影:Glen Hush
驼鹿,蛇溪。当怀俄明州蛇溪迎来日落的时候,两头驼鹿也结束了一天中最后一顿大餐。摄影:Glen Hush
水中的河马。摄影:Anna Ponomareva
帝企鹅,福克兰群岛。这些帝企鹅是在福克兰群岛上拍摄到的正处于繁殖期的企鹅的一部分,他们身上尽显耀眼的色彩,我很喜欢这对成年企鹅展现他们之间亲密关系的瞬间。摄影:Gavin Emmons
狮子兄弟。在英国肯特郡赫德康恩镇的野生动物遗产基金会是三头狮子兄弟的家。在搬到野生动物遗产基金会之前三兄弟出生在沃本野生动物园。野生动物遗产基金会是总部设立于英国的致力于保护大型猫科动物物种的慈善机构。图为一头狮子在饭后为它的兄弟梳理毛发。摄影:Neal Lillis
斑马,肯尼亚。几只斑马挤成了一团。摄影:Susan Michel
低地大猩猩,布朗克斯动物园。这两只低地大猩猩的照片拍摄于纽约市布朗克斯动物园。这是我称作“布朗克斯动物园日记”的系列照片中的一部分。摄影:Richard Conde
红狐,特拉华州。在特拉华州的庞贝·虎克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一只红狐母亲在清晨和她的一只幼崽互相触碰对方的鼻子。摄影:Sean Crane
高草地上的长颈鹿。摄影:Aneta Karnecka
山羊,印度北部。在冬季和早春时北印度天气寒冷。这就是人们把他们不再穿的旧衣服穿在山羊身上的原因。摄影:Svetlana Eremina
棕腾蛇,巴拿马。巴拿马的博卡斯德尔托罗岛上,一条棕腾蛇受到了潜在的掠食者的威胁。摄影:Andrew Carrano
萤火虫,安大略。这是在安大略乡间,我家附近的萤火虫一个小时中活动的情形。背景中星辰运行的精确轨迹,与萤火虫火光混乱的图案形成了有趣的对比。摄影:Steve Irvine
北极狐。北极狐,学名极地银狐,它有着短小的嘴巴和耳朵,皮毛武装到脚掌,还有那浓密的尾巴,这些都使它能够在寒冷刺骨的环境中生存。照片里北极狐全身雪白的皮毛起到了保护和伪装的功效。它警觉的姿势预示他可能随时飞身离去,然而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使它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刚好被摄影师捕捉到它那灵动的双眼正谨慎地注视着我们的镜头。摄影:Stephen Oachs
大象,纳米比亚。这张照片拍摄于即将迎来雨季的纳米比亚埃托沙国家公园,当时我正在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纳米比亚分部实习。这几只大象当时正驱赶着他们饮水处附近的所有其它野生动物。之后你可以看到,领头的公象进而怪罪到停在一旁的车上。我很喜欢这张照片,因为画面中充满了动感,你也能感受到被几头大象追逐的感觉变得栩栩如生。摄影:Aaron Price
青蛙。这是2008年在汉堡的一次简单拍摄,我喜欢这张照片,因为其中蕴藏着如此富足的宁静。尽管如此,它却又像一只拥有自己领地的美丽生灵。摄影:Joerg Biebrach
长梭鱼,俾斯麦海。在巴布亚新几内亚,新汉诺威岛旁边的俾斯麦海中,一群长梭鱼围着一名自然学家游动。摄影:David Doubilet
狮子,南非。这头南非狮子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实际上它正在打哈欠。它的哈欠像连锁反应一样传染到了整个族群。你也在打哈欠吗?摄影:Barbara Motter
大象,肯尼亚。桑布鲁国家保护区中的一头大象在彩虹下独自前行,该保护区是肯尼亚北部一块鲜为人知的宝地,那里聚居着大量的野生动物。摄影:Michael Nichols
有趣背景中的螳螂特写照。摄影:John Crippen
鸳鸯,国家动物园。三只鸳鸯在华盛顿国家动物园的扶手上站成一排,这一幕真是难得一见。鸳鸯属于栖鸭的一种,个头中等,接近于北美的木鸭。鸳鸯的汉语名叫“鸳鸯”,在东方的艺术创作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常常被视为夫妻间恩爱和忠诚的象征。摄影:Michael Schmidt
座头鲸,查塔姆海峡。在阿拉斯加巴拉诺夫半岛附近海域的查塔姆海峡中,一头座头鲸昂然跃出海面。这类体重超过50吨重,身长足有50英尺的鲸鱼充分展示了它们不可思议的力与美。这个来自深海的庞然大物即将开始他的冬日迁徙之行,前往夏威夷的温暖水域。旅途为期6到8周。摄影:Coy Aune
一只被绿叶覆盖的龟。摄影:Ashleigh Thompson
以上大尺寸高清图点此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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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地理杂志2010三月精彩图片
关于1周前 - 2 comments
封面专题:人狼之战。曾经濒临灭绝的狼群正在卷土重来。这个消息理所当然地让野生动物爱好者们欢呼雀跃。但狼的天敌是人类,它们的繁衍危机了人们所谓的利益和生活,于是一场人与狼之间的战争开始打响了。
狼的活动范围远远超出了黄石国家公园的保护区。今年冬季Washakie狼群家族为了四处觅食在怀俄明州的萨罗卡地区转战南北。
祖籍秘鲁胡宁的阿塞尼奥·帕亚诺正在爱达荷Hailey之外的山区放牧羊群。这座位于熔岩湖地区的牧场开创了对狼的非致命性管理。预防狼群袭击的措施包括无线电遥测,因此牧民可以侦听到掠食者的存在位置。据估计,活跃在落基山脉北部成年狼,有约20%都戴着无线电项圈。为了寻找食物和异性伴侣,爱达荷州中部的单身公狼活动范围可达1500平方英里。
一条生活在黄石国家公园保护区的狼正在吞食麋鹿的尸体。通常情况下,一群狼必须每两到三天猎杀一头麋鹿。由于一条狼一次能吃下10多磅的肉,此后的一个多星期内即使没有进食也毫无问题。
曾经濒临灭绝的狼群正在卷土重来。这个消息理所当然地让野生动物爱好者们欢呼雀跃。但是狼毕竟是狼,它们猎杀麋鹿,袭击牲畜,使得居住在西部地区的牧民难以抑制满腔的愤怒。于是,那场为争夺土地和粮食的古老战争又重新硝烟弥漫。
仔细想想,不难发现狼和人类有颇多相似之处:它们盘踞一方、声强势壮、攻掠成性;聪明而严谨、相互协作、忠于群体,且适应能力极强;它们对周遭的生态系统发挥着意义深远的影响。
虽则如此相似,人类与狼之间却势同水火,或许是我们无法将大灰狼看作房子周边敬慕地注视着我们的近邻。又或许因为灰狼是这个星球上分布最广泛的、与人类和他们的家畜相邻而生的大型陆生哺乳动物,尤其是在北半球,它历来就是人类肉食品最直接的争夺者。
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长久以来人类与狼为敌并对其宣战。这场对地盘和食物的争夺战自古以来就不曾平息,战场遍布落基山脉北麓各州,连远在蒙大拿州冰川国家公园不能幸免——小母狼黛安在人们宅前院后的地垫上撒下小便,宣示那儿是她的势力范围。
不远处的小山顶上,浓荫遮蔽处有一兽穴。它洞口大张,自树根之间破土而下,一直深入地底18英尺,这是个标准的狼窝。洞口附近寸草不生,这个狼家族的历代成员都曾在此徜徉嬉戏。林间有小道通向一片开阔的山坡,一座绵延数英里的牧场在这里一览无遗,但见草场周边层林尽染秋色,秋风中偶有寒鸦呱噪,此外再无半点声息。极目远眺,大陆分水岭(北美洲自阿拉斯加延伸到墨西哥的一系列山脊,大部分位于落基山脉沿线。本文中所指的就是落基山脉)群峰披覆皑皑白雪高耸入云,回望近处,则是一条大河浩浩汤汤奔流而过。狼群的踪迹在这里与麋鹿、马鹿、驼鹿以及灰熊留下的足印穿插交错在一起。尽管有大狼留在这里看护狼崽们,但是雌性头狼身上的无线电装置发信号告诉我们,狼群并没有走得太远。
人与狼群的战役
多数人都认为人与狼之间的争战已经过去了。经过人类多年无情的射杀、诱杀、毒杀,早在1930年代,灰狼便从西部——包括自然保护区内——消失了。 1974年,犬属灰狼在48个州濒临灭绝,仅有少量灰狼种群在苏必利尔湖中的密歇根州皇家岛国家公园以外与明尼苏达州北部之间的一个角落里苟延残喘。
1980年代中期,几只灰狼自加拿大沿大陆分水岭南下,其中两只在冰川公园内隐匿的草场上构筑巢穴,并于1986年产下五只狼崽。这一家子行踪神出鬼没,为了追踪这些不速之客,生物学家们疲于奔命,并称其为“魔幻家族”。
没过多久这个家族就分成了两支,接着有了第三个分支,这一阶段它们基本只在冰川公园范围以内活动。园区内的动物不堪其扰,纷纷迁往相邻的国家森林公园。之后很短时间内,其中两支即来到冰川公园西南90英里开外的私人牧场上安下巢穴,那里距离爱达荷州边界不到30英里。接着就开始有爱达荷州和怀俄明州北部的居民报称发现有狼出没。
1995年至1996年,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保护管理局连续两年从加拿大捕来灰狼,放生在面积达220万英亩的黄石国家公园和爱达荷州中部的荒原之中。联邦政府这一规模空前的行动同时也引爆了希望、恐惧、愤恨、诉讼,以及各报的头条新闻,大多数人认为这会带来狼的全面回归。实际上狼并没有全面回归,但是这种引进物种的方式的确也过于迅猛了。随着狼群数量的增长,人与狼间的争战也升级了。
2008年间,经野生动物局官员确认,整个西部地区由狼造成的牛羊致死案为569宗。这一数字占到该地区家畜数量的比例不足百分之一,但是地区内部各地遭受损失的程度是大不一致的。同一年,仅在蒙大拿州、爱达荷州和怀俄明州,因袭击家畜而被打死的狼就有264只。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数字,而游弋在上述地区的狼群目前已超过200支,狼只的总量则接近1600头。最近在华盛顿州东北部新发现了两支狼群,还有消息说科罗拉多州的局部地区也有同样的发现。西部地区因而正在显得愈来愈荒蛮了。
野生动物保护者们和游客们为此而欢欣鼓舞。仅在黄石公园一地,每年就有十数万游客蜂拥而至,只求一睹灰狼的真容,据估计这股人潮为当地经济带来 3500万美元/年的收入。科学家们正忙于记录这些位居食物链高端的动物的回归所带来的生态变化,这将有助于恢复原生态地区的物种平衡,使其更稳定、更具生物多样性。
黄石国家公园的诺里斯间歇泉盆附近。当Canyon狼群家族在供电线路走廊一带游走的时候,一条未成年的狼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照相机。狼不仅被人类击败并妖魔化、同时也受到人类的保护。现在,必须通过妥协和让步,让它在新的栖息地获取一席之地。
然而当地人却不这么看,抱怨说他们带着家人去林子里时没有了安全感。猎人们尤其对此牢骚满腹。西部人多半喜欢在屋子里点缀几只鹿角之类的装饰物,以示仓廪殷实,见面时不问“你好”而是问“抓到麋鹿没?”他们把狼看作陆地上的水虎鱼,简直是四条腿的食肉机器,是肆无忌惮、涂炭生灵的祸害。小伙子们看见联邦官员就牙根痒痒,恨不能抄家伙上前给他们几下。汽车保险杠上贴的不是打着叉号的狼就是 “日焚一群狼!”(Smoke a Pack a Day,本是一句香烟广告词,意思是“日抽一盒烟”,但pack同时也经常用来指动物群落,尤其是狼群,所以西部痛恨狼群的当地人有此一说)的口号。
专题:非洲最后原始部落遭受现代化冲击。埃塞俄比亚奥莫河谷(Omo River)已是全球为数不多的原始部落聚居地之一,这里的部族文化保留完好,但是这一情况有可能在不久的未来发生改变。专家预测,部族文化也会慢慢失去原有特色。此外,大量国外游客的涌入也对河谷内的部族文明造成了冲击。
卡拉部落的一位长者正凝视奥莫河谷。卡拉部落曾经控制住了河谷的两岸,但后来陆续有敌对部落入侵,并且占领了部分河谷地段的领地。
目前,埃塞俄比亚奥莫河谷已是全球为数不多的原始部落聚居地之一,这里的部族文化保留完好,但是这一情况有可能在不久的未来发生改变。埃塞俄比亚政府在奥莫河谷河上修建了大坝。专家预测,因为部落利用奥莫河谷河水的传统发生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和部族文化也会慢慢失去原有特色。此外,大量国外游客的涌入也对河谷内的部族文明造成了冲击。
邓加·纳库瓦(Dunga Nakuwa)出生在奥莫河谷的达斯村(Dus),是卡拉部族的一名族人。他身高不高但体态修长,今年还不满30岁。他的哥哥在两年前被其他部族的人杀死,他因此也成为家里兄弟姐妹当中年龄最大的一个。据悉,在奥莫河谷地区,部族间时常会发生冲突,一个方面是为了争夺草场、水源及地皮等自然资源,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奥莫河谷地区的各个部族本就好战,因此各部族族民互有死伤是非常常见的事情。然而,随着国际慈善组织的介入调解,如今部族间矛盾已大为减少,不少部族相互之间还签订了和平协议。
河谷内唯一的一条河—奥莫河长500英里,在河的两岸零星散布着少量森林和草场,而河谷内的部族大多都在这些地方定居。奥莫河谷地区的部族包括卡拉族、穆尔斯族、哈马尔族、苏里族、乃加汤族、克唯古族和达辛力族,这些部族总人口合起来约有近20万。部族的日常生活来源主要靠畜牧业和农业,牧人圈养牛羊,而农民则会种植小麦、高粱等农作物,但是农业收成的好坏却要取决于气候情况。
在奥莫河谷,牛羊等牲畜被看做是财富的象征。在很多部落,部族男子要想结婚,需送给女方家里大量牛羊作为聘金。
纳库瓦所居住的达斯村远离公路,搭乘卡车也要开上3个小时才能到达。在雨季的时候,村子周围会变得泥泞不堪,难以通行。村内建筑均为小棚屋,村内也没有像样的道路,灰尘很多。在奥莫河谷,牛羊往往被看成是一个家庭最大的财富,准备结婚的年轻小伙子要想迎娶女方,往往要向女方家里送上数量极多的牛羊来作为聘礼。
但是,各个部落的主要食物来源仍然是农作物,部落村民基本都把农作物播种在奥莫河河畔。每当洪水季节结束,河畔露出来的时候,卡拉族的居民就会在河畔上开始种植高粱和玉米,但他们的种植方法及农业技术极为简单,往往需要靠天吃饭。有些年份雨水不足的时候,收成就会极差。但是同其他部族的村落相比,达斯村还是较为稳定的。其他村的村民往往还需不断把自己的牛羊等牲畜赶到新的草场,而达斯村的村民则不用。
由于有山脉及大草原的阻隔,再加上埃塞俄比亚也从未被外国殖民者所占领,奥莫河谷地区一直未被外界发现,而其独特的部族文化也得以形成。直到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考古学家才发现奥莫河谷地区的这些部落。这一地区独特的部族文化也渐渐为世人所知。如今,奥莫河谷已成为欧洲游客的向往之地,他们都希望亲自来看看这里各个部落的独特文化。游客们还纷纷表示,希望能够在奥莫河谷地区还保留其原有特色之前来此地参观,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一地区很快就会受到外来事物的冲击,其独特的部族文化很快就会受到破坏。
游客们的担心是对的。尽管目前奥莫河谷地区部族文化依然完整,但有种种迹象已经表明这一地区正在逐渐丧失其特色。大量枪支弹药流入该地,促使部族间的争斗更加激烈,伤亡更大。国际援助组织也在不断向这一地区提供援助,帮助部落建立学校、向村民发放食品、建造灌溉系统等等,希望各个部族的居民都能生活得好。但是殊不知,这些行为却破坏了当地居民原有的生活方式,其独特的文化行为也在逐渐消失。埃塞俄比亚政府也在考虑加快奥莫河谷地区部族的现代化进程,有些官员甚至已经列出了发展计划书。
在卡拉族居住地的上游,埃塞俄比亚当局正在兴建一座大坝。每天机器的轰鸣声、激起的灰尘打破了河谷原有的宁静。据悉,正在修建的大坝名为 Gilgel Gibe III,建成后会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大坝之一。根据规划,大坝的发电能力最高可达1870兆瓦,而埃塞俄比亚政府打算把其中的部分电力出售给肯尼亚和苏丹等邻国。当然,从好处来看,大坝建成投产后,不仅会为埃塞俄比亚带来收入,而且国内居民今后也会享有足够的电能。但是,大坝的建设也会给奥莫河谷地区的部落带来不利影响。首先,大坝会减小莫河的流量,因此以往每年基本都会出现的洪水季节或许将成为历史,而各个部落(特别是居住在莫河下游的部落,包括卡拉族部落和乃加汤族部落等)长久以来形成的耕种习惯会受到影响,随之发生改变的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然而,部落中的大多数人如今并不知道大坝的兴建会对他们造成何种影响,有很多人还支持政府修建这座大坝。实际上,很多村民根本都不知道大坝是用来做什么的。
卡拉族曾一度控制住了奥莫河两岸的土地,但随后却被乃加汤族赶回了河的东岸。乃加汤族只不过是一个半游牧部落,居无定所,但却是奥莫河谷所有部落中最先装备有自动步枪的部落,而在当时,其他部落的战争武器是长矛。因此在十九世纪八九十年代,乃加汤族依靠步枪,逐渐扩大了自己的领地,并且时不时还欺凌其他的部族。乃加汤族的突然强大也改变了奥莫河谷地区原有的秩序。其他部族不甘落后,也纷纷从各种渠道去获得枪支,这些举动无疑又使部族间的争端不断升级。卡拉族和乃加汤族就经常发生流血事件。卡拉族的族民会埋伏在河畔,一看到有乃加汤族的人接近,就会将其射杀。乃加汤族则经常组织小规模的袭击队伍,侵入到卡拉族的领地进行袭击。然而,对于这些现象,埃塞俄比亚政府并没有出面干预。
纳库瓦的哥哥柯南有一次在打猎时,也遭到了乃加汤族的突然袭击,最后遭到杀害。柯南在卡拉族里是一位领袖,当他遭到杀害的消息传遍部族之后,愤怒的卡拉族族民涌到河边,对乃加汤族展开了凶猛的攻击。柯南遇害时,纳库瓦并不在村子里,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得到自己哥哥已被杀害的消息。但柯南的朋友随后找到了纳库瓦,并且告诉了他柯南遇难的消息。据纳库瓦回忆,当时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变得异常沉重,哥哥去世之后,自己就成了家里的主心骨。家里的土地、牲畜、自己的家人以及哥哥的妻子和小孩都需要有人照顾。不过与其他族民不同的是,纳库瓦并没有想到要立刻去找乃加汤族报仇。纳库瓦上过学,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他认为去找乃加汤族报仇并不能解决任何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及政府的介入,卡拉族同乃加汤族之间的对峙越来越少,并且双方关系也得到了改善。2009年3月份,卡拉族同乃加汤族达成了和平协议,双方还在奥莫河的河畔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
伊卡尔是乃加汤族新选出来的领袖,同之前的领袖相比,伊卡尔显得非常年轻,只有不到30岁。此外,他也同纳库瓦一样,从小便开始,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在双方的庆祝会上,伊卡尔表示,由于埃塞俄比亚政府的介入,战争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如果现在还有人想破坏双方的和平关系,肯定会遭到当局的逮捕。实际上,整个奥莫河谷地区都在发生变化,和平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如今,卡拉族和乃加汤族的村名都能自由出入对方领地,而其他部族也大抵如此。
总的来看,尽管如今奥莫河谷地区的部族文化及生活方式仍相对保留完整,但这一趋势不会持续太长。埃塞俄比亚政府及国际援助组织的介入、外国观光游客的大量涌入都会不断破坏当地原有的生活方式及部族文化,这片非洲最后的边疆不久之后极有可能消失。
专题:上海再生
中国最高的建筑——101层的世界金融中心(左)、金茂大厦(中)以及东方之珠电视塔标志着这个城市日益增长的雄心。
上海女人特有的裙子——旗袍,又一次兴盛起来。在解放前的中国,在西方服饰风格的影响下,从前那种宽大朴素的裙子演变成了这种紧包紧裹的贴身连衣裙。1949年以后,旗袍一度遇禁,工人阶级的单调服装大行其道。随着上海的复兴,对这个城市传统风格的怀旧又把旗袍往日的风采找了回来。
上海的新核心地带,夜幕下的浦东金融区的光像嘉年华一样。
专题:纳斯卡(Nasca)的秘密
在秘鲁南部沿海城市的荒原上,有一处令人难以理解的奇迹。这些纵横交错的图案形似蜘蛛、猴子、奇怪的飞翔动物等等。这些巨大的图案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下载纳斯卡神秘线条图案地标)
一座百足高、目光犀利的雕像在山坡上凝视着远方。这座雕像的建造者可能是在纳斯卡之前统治这个地区的帕拉卡斯人。季风性降雨导致的洪水冲走了这一地带周边的铁锈色岩石,在地表下的沙地里形了渠道。
纳斯卡位于秘鲁伊卡省的东南部。它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但是到20世纪中叶这儿却热闹起来。因为在这里发掘出大批古墓,而里面的许多彩陶和纺织等殉葬品,引起了国内外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的注意。然而,更有意义的是有一次,考古学家乘坐飞机在“塞罗斯”草原上空,突然发现许多巨大的图案,即被人们称为 “纳斯卡谷地巨画”。
整个谷地布满了由宽窄不一的“沟”组成的三角形、长方形、平行四边形、菱形和螺旋形等几何图形。它们又分别组成晰蜴、蜘蛛、鱆鱼、长爪狗、老鹰、海鸥、孔雀以及仙人掌等动植物的轮廓图。每个图案竟有几百平方米之大。而最大的一个占地5平方公里。例如,一只大鹏展开的翅膀就有50米之长,而鸟身子长度达300米。这些图案不仅层次分明,而且间隔适度,有些相同的图案简直象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其精确度令人吃惊。
当旭日东升之时,登上纳斯卡山巅,一幅美丽奇异的图画便呈现在你面前。但当太阳升高之后,这些巨画便杳然消失。由此可见,古代印加的艺术家还利用了光学原理对巨画的布局设计作出了精确的计算,使之具有如此神秘之魅力。
纳斯卡巨画的来历和用途是一个难解之谜。目前,有的科学家认为,巨画是古印第安人的天文日历,他们根据阳光在那条线上沉落来确定季节和时辰;另一些学者推断,巨画同当时印第安人举行盛大的宗教祭祀活动有关;还有的认为,这可能是古印第安人的道路标志或灌溉系统等等。
保尔·考苏克在1941年到达该地时,在夏至那一天,他碰巧观察到太阳恰好就是从这些红条中某一条的末端的上空落下去的。这一奇妙的现象他认为,这里是世界最大的天文书。德国学者玛丽亚·莱因切在经过30余年潜心研究之后,提出相同的理论。她解释道,这些直线与螺线代表星球的运动,而那些动物图形则代表星座。
在所有的理论中,最出名却又最牵强附会的要数埃里克·冯丹尼肯在他那本《上帝的战车》一书中所作的解释:这些是为外星人来参观而留下的入口处标记。另一种同样异想天开的妙说是,古代时,这里的人乘坐在热气球上留下这样的残迹。这一猜度的依据是,这些图案在空中才看得清楚,还称图案中有许多看上去很可能是当时为使气球飞离地面时那些燃烧物留下的痕迹。不过,乔奇艾·冯布鲁宁又声称这是赛跑比赛时留下的轨迹。
考古学家乔斯依·兰其奥则更直接而简单地把这一切解释为地图,标出的是一些进入重要场所的通道,比如地下水渠等等。对于这些图案形成的时间的争论则少多了。
纳斯卡山谷这块辽阔的考古沃土,还孕育了一座座卡瓦奇锥形塔。那里众多的土砖建筑和昆切(用木条,藤,竹等捆绑在一起,外面涂盖泥土的建筑)虽然平淡无奇,但是有几幢建筑物运河不一般,它们也许是公众聚会进行祭奠活动的场所。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大寺庙。这是一座有石阶的塔状寺庙,建造在一个斜坡上,随坡度逐渐增高到20米。庙前及最高处,都有长方形土砖砌成的墙。寺庙底基周围有用土夸砌的房间,还有一些广场,其中最大的有45×75米。在纳斯卡文化早期(从公元100—800年间),教士占有一席之地。但是那里的宗教活动却鲜为人知。不过,后人能从那里的陶器以及纺织品上的动物图案推断出几种当时被视为神圣的动物,如:猫科动物。另外,那里还埋着不同时期的一些墓穴,从有些寞穴中,人们还挖掘出一些当时的纳斯上学人所使用过的陶器和吃过的食物。
纳斯卡人修建水井是为了让地下水与山中积蓄的雨水齐平。
在卡华奇举办典礼的场地发现了用于磨制颜料的石头。宏伟的金字塔就是用这种颜料上的色。
纳斯卡坟地暴露在外的骸骨
这里也是地球最干旱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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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级植物
关于2周前 - 4 comments
在自然界少部分植物却是以昆虫、甚至是小型动物为食物,它们往往都有着艳丽的外表,极富欺骗性,吸引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一只饥饿的苍蝇正在松树林里寻找食物,突然它发现地上一团像花一样的东西正散发出花蜜的香味儿。于是,这只苍蝇毫不犹豫地飞到了这朵“花”的叶子上,此时叶子上正渗出甜美的液体。苍蝇尝了一口,顿时兴奋不已。可正当它打算饱餐一顿的时候,突发异变。这朵“花”的两片叶子突然合起来,速度之快让苍蝇连逃跑的时间也没有,而叶子边缘类似于牙齿般的茎状物把苍蝇彻底封死在里面。这株植物的叶子随后开始分泌一种腐蚀性的酶,把苍蝇变成了自己的美食。
事实上,肉食性植物在很早的时候就引起了植物学家的关注。18世纪的瑞典植物学家卡尔·林耐(Carl Linnaeus)为生物学做出了极大贡献。他创立的双名法(即以拉丁文来为该生物命名,其中第一个名字是属的名字,第二个是种的名字)一直沿用至今。他表示,维纳斯捕蝇草捕食昆虫违背了自然界的秩序,是不合理的。因此,他认为捕蝇草捕捉到昆虫只不过是偶然现象,如果昆虫停止挣扎,捕蝇草会自动放了他们。
随后,达尔文还还研究了其他种类的肉食性植物,并且最终把自己的观察结果和研究成果公布在1875年的《食虫植物(Insectivorous Plants)》一书中。他认为,维纳斯捕蝇草不仅反映迅速,并且在困住猎物之后力道强劲,使得猎物根本没有逃生机会,因此他认为维纳斯捕蝇草是“全球最奇妙的植物之一。”他观察到,当维纳斯捕蝇草叶子合上的时候,叶片内部随即形成了一个“杯子或者是胃的形状”,并且立即开始分泌出能够将猎物分解腐蚀的酶。同时,达尔文还发现,维纳斯捕蝇草在捕捉到猎物之后,它的叶片要在超过一周之后才重新打开。达尔文还认为,维纳斯捕蝇草叶片边缘还是会留出一个较细的裂缝,体积非常小的昆虫还是可以借此逃生。达尔文通过测试发现,维纳斯捕蝇草叶片合上的时间仅要十分之一秒,堪比动物肌肉的伸缩运动。但是,职务并没有肌肉,也没有神经,那么它们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的呢?
茅膏菜属植物中体型最大的品种—帝王毛毡苔
很小的腺毛也可以粘住体型相对来说较大的苍蝇
如今,科学家们利用研究细胞和DNA的工具才发现肉食性植物“捕猎”和消化猎物的方法。同时,科学家们也发现了肉食性植物为何会产生这种适者生存的现象。
美国阿拉巴马州澳克伍德大学(Oakwood University)的植物学家亚历山大·沃尔科夫(Alexander Volkov)通过多年的潜心研究,发现了维纳斯捕蝇草的秘密。他表示:“维纳斯捕蝇草是一种具有生理电的植物。”
每当有昆虫碰触到维纳斯捕蝇草长腺毛的时候,会在维纳斯捕蝇草内部触发一次电荷,并且所触发的电荷会在植物组织内聚集,但却不足以刺激捕蝇草的叶片,让叶片合上,这也是为何当有雨滴落在捕蝇草叶片上时,它的叶片不会合上的原因。但是,因为昆虫是移动着的,它就很有可能触碰到捕蝇草的第二根长腺毛,而碰触两次腺毛所产生的电荷就能刺激捕蝇草的叶子,让叶片合上。
沃尔科夫的试验表明,电荷形成后,会在叶片的液体通道内流动,通道的另一端则是细胞膜的小孔。液体通道内的水会从叶片细胞内部的一侧向另一侧迅速涌动,叶片也会立即由凸变凹,合在一起。叶片合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困住了里面的昆虫。
狸藻类植物在捕捉昆虫的时候,采用的方法同样很复杂。首先,狸藻类植物会把细小囊状物内的水份抽出来,使得囊状物内部压力变小。如果有水蚤或者是其他小型昆虫从旁边游过去,并且碰到狸藻类植物的长腺毛,狸藻类植物的囊状物就会张开,由于内外压力不同,因此就形成吸力,把水蚤连同水一起吸进去。随后,囊状物会在五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关闭。不久后,囊状物内的细胞会再次把水抽出去,形成又一个真空。
有些其他种类的肉食性植物则是利用粘性较强的长腺毛,直接把昆虫粘在长腺毛上。猪笼草采用的捕猎方法则又不一样,猪笼草会长出狭长的、如同管道一样的叶片,等着昆仲掉落到其中。有些种类的猪笼草甚至可以长到一英尺长,能够轻易装下一只青蛙或者是老鼠。此外,精妙的化学过程也使得猪笼草能够吸引到猎物。在波罗洲的丛林里有一种名为莱佛士猪笼草(Nepenthes rafflesiana)的植物,它能够生成一种甘露。这种甘露既能吸引昆虫,也能使莱佛士猪笼草的叶片变得十分光滑,昆虫根本无法站好,自然就落入了如果管道一般的叶子内。随后,叶片内的消化分泌液就能够轻易的分解猎物,将其变成自己的养料。即使落进去的昆虫试图飞出去,叶片内的粘性液体也会牢牢粘着昆虫,直至其精疲力竭,无力反抗。
澳大利亚茅膏菜,像露珠一样的粘液,粘住口渴的昆虫
土瓶草散发出来的甜味儿能够吸引蚂蚁爬到它的叶子深处
很多肉食性植物都具有能够分泌消化酶的特殊腺体,这些腺体分泌出来的酶能够侵入到昆虫坚硬外壳的内部,并且从昆虫体内将其分解。但是在北美洲的沼泽及沙地当中,长有一种名为紫瓶子草(purple pitcher plant)的植物,却演化出专门吸收食物的机体。这种机体本来就是很多昆虫的居住地,蚊幼虫、蚊蚋、原生动物和细菌都乐意在此生活,有的细菌甚至只能在这种机体内才能够存活。每当有昆虫落入机体,机体内的昆虫、细菌会以此为食,并且将猎物分解,而紫瓶子草就会趁机吸收分解物中的营养成份。美国佛蒙特大学的尼古拉斯·戈达利(Nicholas Gotelli)表示:“紫瓶子草能够创造出一条处理链,这会节省很多功夫。紫瓶子草在吸收养份的同时也会从外部吸收空气以供机体内的昆虫存活。它们之间是共存关系。”
在美国马萨诸塞州中部的哈佛森林里生长有数千株猪笼草,而著名生态学家亚伦·埃里森(Aaron Ellison )经常在此收集标本,进行实地调查。他会带着他的学生在每株猪笼草处放上一个橙色的小旗子,代表着这株猪笼草正参与某项试验。同时,他们也会从实验室里带出自己培育的昆虫,这些昆虫在被喂养的时候,被植入了特殊标记的碳元素和氮元素。他们把这些昆虫当做食物供给猪笼草,以便在今后分析猪笼草时确定到底猪笼草吸收了哪些营养成份,每样元素的摄入量有多少等等。由于猪笼草生长缓慢(它们的寿命可达几十年),这项研究要持续很长时间。
埃里森和戈达利希望通过实验来发现,到底是何种缘故,使得这些植物变成肉食性植物。肉食性植物生长的好坏也同它们的食物摄入量有关,当科学家投入过量食物的时候,这些肉食性植物会长的更加巨大。但是由于这些植物的机理和动物是不相同的,因此也不可以以动物的那一套来解释为何它们会因此而变得更大。我们人类会将蛋白质中的碳和肉类中的脂肪转变成肌肉以储存能量,而肉食性植物会吸收氮元素、磷元素及其他营养成分,并且将它们转换成光合作用所需的酶。因此,可以这么解释,肉食性植物尽管以肉类为食,但它们的最终目的确实和其他植物一样:吸收太阳的能量以供生长所需。
一只蟑螂闻到叶片里面似乎有食物的味道,正沿着入口往里钻
瓶状叶肉食性植物都将它们的花通过花茎,伸展到离捕捉昆虫所设陷阱较远的地方。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肉食性植物岂不是走了很多弯路,显得效率低下。肉食性植物除了进行光合作用,还需把能量供给它们捕捉猎物的特殊道具-酶、粘性长腺毛等等。此外,猪笼草以及捕蝇草的光合作用能力并不强,因为它们的叶片同普通植物相比,吸收阳光的能力较弱。埃里森和戈达利认为,肉食性植物花费的代价比食肉这一事物要来的大。比方说,肉食性植物往往生长在土壤贫瘠的沼泽里,所能从土壤中吸收的能量有限,但是同沼泽地区其他普通植物相比,它们还是有优势的。但是沼泽地区往往阳光充足,因此即使是光合作用能力较弱的肉食性植物也能获得足够多的能量以供生存。埃里森表示:“肉食性植物存在某些不足,但它们却利用地理环境解决了这一问题。”
科学家将肉食性植物的DNA同普通植物进行对比之后发现,肉食性植物至少独立进化了六次之多。有些肉食性植物尽管在外形上很相似,但二者其实并不属于同一类。但有些不同祖先的植物,经过演化在如今却变得较为相似。热带植物Nepenthes(猪笼草的一种)和北美地区的植物瓶子草 (Sarracenia),它们不仅外形相似,连捕捉猎物的方式也相同,但二者实际上拥有不同的祖先。
在有些情况下,科学家通过研究发现,有些如今捕猎方式较为复杂的肉食性植物实际上是从较简单的植物演变而来。比如说,维纳斯捕蝇草,它的祖先和葡萄牙毛毡苔是相同的,而后者只能在茎干部位分泌粘液以粘住猎物。除此之外,这两种植物还同长叶茅膏菜(Drosera)一起拥有一个共同的现代祖先。长叶茅膏菜不仅能分泌粘液,也能将叶片合上,困住猎物,而与之相比,维纳斯捕蝇草的进化则显得更加精密,因为它们的叶子边缘处还长有如同下巴般的触须,能够更好的控制住猎物。
这种捕虫瑾叶子表面腺毛分泌有粘性液体
一只狼蛛也许是闻到了帝王毛毡苔叶子底下有花蜜的香味儿
然而,肉食性植物通过进化,最终能够在偏远地区茁壮生长,但也为它们带来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肉食性植物对环境变化非常敏感。如今,由于农田开垦,发电厂等地废料的排放使得北美很多地区的沼泽地氮元素含量迅速增加。肉食性植物在氮元素含量较低的时候,生长良好,但是如果土壤氮元素含量较高,会使肉食性植物的生理系统负载过大,最终导致死亡。埃里森表示:“如果氮元素含量过高,肉食性植物内部会被“烧死”。”
此外,人类也在其他很多方面影响了肉食性植物的生长繁殖。交易肉食性植物的黑市越来越火爆,以至于有些植物学家发现某些奇异的肉食性植物之后也不敢公开其具体位置。数以千计的人跑到北卡罗来纳州,把维纳斯捕蝇草挖出来,随后在路边小摊上进行出售。肉食性植物的栖息地也在不断遭到破坏。人们将原本属于肉食性植物生活的地区开发成了城区、小镇,以满足人们的生活需求。肉食性植物的生存状态令人生忧。
劳氏猪笼草能够散发出甜味儿来吸引昆虫
一只苍蝇落入红瓶猪笼草的底部
一只蟑螂闻到叶片里面似乎有食物的味道,正沿着入口往里钻
小太阳瓶子草生长在委内瑞拉南部的高地中,是全球最小的瓶子草类植物之一
一只蜜蜂被一株北美瓶子草散发出来的花蜜香味儿所吸引,却成为了北美瓶子草的食物。
一只蜗牛正爬向黄瓶子草的叶片顶端
一只洞穴蟋蟀粘在了一株帝王毛毡苔的腺毛上
洞穴蟋蟀极力挣脱,企图逃走
这只洞穴蟋蟀还是非常幸运的,最终逃了下来
维纳斯捕蝇草或许是全世界肉食性植物当中最为著名的一种,同时也是形态最令人着迷的植物,它的腺毛只要被碰触两次,两片叶子就会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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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食肉植物不完全档案 、 世界十大最危险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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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漂:会“轻功”的鹿
关于2周前 - 10 comments
身姿很矫健啊,不知道水有多深?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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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1年前
真想都去看看真的:)
是啊,我blog的基本上都是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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