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四川人,好利来老总,27次到非洲,擅长航拍。以下作品为节选:

在乘直升机飞往火烈鸟的繁殖地纳纯湖的途中,我们碰巧路过了一个马赛村落,村落里的圆形房屋真像长在大地上的蘑菇,漂亮迷人。

位于坦桑尼亚北部、接近肯尼亚边界处的纳纯湖,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地。
纳纯湖95%在坦桑尼亚境内,剩下5%在肯尼亚境内。它是一个火山湖,也是一个盐碱湖,它的旁边,是OI Doinyo Lengai火山,这是一座活火山,上一次爆发是在2007年,一直到2008年才熄灭。火山为纳纯湖中的蓝藻等藻类提供了充足的养分,也为湖面提供了许多神秘罕见的景观,令人叹为观止。

由于藻类丰富,而藻类又是火烈鸟的主要食物,纳纯湖便成为整个东非的火烈鸟的繁殖基地,无论是纳库鲁湖、爱尔蒙塔塔湖,还是博戈尼亚湖的火烈鸟,每年二、三月份,都要飞到这里来繁殖后代。这里也被国际鸟类保护组织列为鸟类禁猎区,而且火烈鸟已经被列为全球十大濒危动物之一。

火烈鸟飞来后,会在湖心巩巢。它们用向内弯曲的嘴角从清浅的湖水中把结晶盐和泥土挖起来,堆成一个个小礼帽似的小窝,然后在上面生蛋、孵蛋。
纳纯湖的湖水很浅,但却是世界上最具腐蚀性的湖泊之一,湖水的PH值和氨水的一样,对兽类和人类的皮肤都具有强腐蚀性,因此,火烈鸟把巢巩在湖心,动物或人想趟水过去偷袭它们,或者偷走它们的蛋,可能性很小,只有不要命的豺狗,才会在水很浅的时候,冒死偷袭小火烈鸟。而这种腐蚀性对火烈鸟们是无效的。
这次获得坦桑尼亚政府的特别许可,得以在湖区上空乘直升飞机拍摄,但有相当严格的规定,飞机必须飞得很高、很远,绝对不能离火烈鸟太近,必须保持让火烈鸟安静的高度。在一直运动着、抖动着的直升飞机上远距离拍摄火烈鸟,对摄影者来说是一个真正的考验。多亏这么多年拍摄野生动物的经验,加上现场的急中生智帮了我,让我得以拍出这么安详宁静的特写。

火烈鸟吃了湖中的藻类后,羽毛就会变成粉红色。而在繁殖期,它们背上的羽毛会一根根向上翻起来,使它们看起来盛开在蓝色湖水中的粉红的花朵,美艳动人。我拍了这么多年的火烈鸟,从来没有见过它们有这么美丽过!

我真正爱上非洲,是从纳库鲁湖的火烈鸟开始的。这些年来,每次到非洲,我都要去看一看它们。这一次,我终于来到了它们诞生的地方,看到了它们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对我来说,这也是无比激动的时刻。这里,才是火烈鸟真正的天堂!我甚至觉得,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时刻,对我来说,将是极大的遗憾!

这是我第26次来到非洲,在我的内心里,我把它看作我9年非洲摄影、环保历程里,具有总结性质的一次。在八天的旅程中,我重新思考了过去9年的经历,也体验了一种全新的创作快乐;我回顾了过去9年对非洲的感知和感悟,也重新发现了非洲的博大和美丽。

虽然拍了很多次火烈鸟,但这张照片可以说是得意的一张。

我来过爱尔蒙塔塔湖很多次,湖中的火烈鸟,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非洲绝大多数的火烈鸟,都是在坦桑尼亚的纳纯湖繁殖下一代,去年和前年,因为纳纯湖地区连降暴雨,冲毁了许多火烈鸟的巢,这些巢都是用湖中的结晶盐筑成的,火烈鸟在其中产卵、孵卵。暴雨使火烈鸟每年损失几十万只,这使得原来拥有众多数量的火烈鸟也在今年被联合国列入十大濒危动物名单。

有一部分火烈鸟会在爱尔蒙塔塔湖繁殖下一代。我这次来,看到的,就是一群未成年的火烈鸟。火烈鸟因为食用湖中的藻类,在成年以后,羽毛会变得像火一样鲜红,但在成年之前,羽毛还呈浅粉色,在一抹朝阳之下,像天使一般纯净、美丽!


更小的火烈鸟,羽毛则成灰色,和大哥哥、大姐姐们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也相映成趣。

生活在爱尔蒙的火烈鸟,都是大火烈鸟(Greater Flamingo),这是火烈鸟中个头最大的品种,平均能长到一米一到一米五高,重两到四公斤,最大的公鸟,可以长到一米八高。大火烈鸟有着巨大的双翅和鲜艳的色彩,是火烈鸟中最漂亮的品种,但是数量也是最少的。


这是湖中的鹈鹕岛,鹈鹕们在上面产卵、孵卵,繁殖后代。


不期然拍到了这样的场景。这是纳库鲁湖畔的白犀牛,白犀牛属于濒危动物,数量已经很少,原因之一,就是它们的繁殖能力不强,雌性白犀牛要怀孕十六个月才能生下小犀牛,而且一胎只有一个,还不能保证存活率。


每年的八、九、十这三个月,是在马塞马拉看角马大迁徙的最佳时间。今年的气候比较正常,进入八月以后,从坦桑尼亚迁徙而来的角马群已经汇聚到马赛马拉大草原上,一眼望去,无边无际。这个朝圣之旅的场景,让人看到的,是壮丽而绵延不绝的生命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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